不知为什么,尘澜总觉得喉间不自觉紧了紧,
心底先冒出来的是几分冷硬的傲气。
不住便不住,本就是勉强迁就,
如今,省去这些麻烦,倒也清净,省得整日被其他人拿来议论,
可这份嘴硬的念头才刚落下,心口便漫上一股莫名的空落。
空荡荡,没着没落。
他垂眸看向下面摆放的鱼汤竹筒,
鼻尖,还能闻到淡淡的鲜香。
是往后再也吃不到她日日送来的热汤了吗?
好像是,又好像不止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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