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像被人点了穴一样。
那口鱼汤从舌尖滑过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喝的不是汤。
是热流。
是一股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的热流。
汤底浓稠得几乎挂壁,入口的瞬间,
竹子的清甜和鱼肉的鲜香同时炸开,
不是那种冲鼻子的鲜,而是一层一层的、绵延不绝的鲜。
先是舌尖触到汤汁时的咸鲜。
然后是鱼块融化在口腔里的嫩鲜。
最后是咽下去之后,从喉底泛上来的那一丝回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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