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的账,算得也太分明了。
“走了。”
风凌凌转身便要离开,走了几步又停下,没有回头,
“豺狗皮能剥就剥了,晚上垫着睡,你脚上有伤,直接睡地上容易受潮,有个垫子能舒服点。”
话音落下,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密林深处。
长珩依旧坐在原地,望着她彻底消失的背影,迟迟没有动弹。
他缓缓伸出手,轻轻打开了那片树叶包裹。
里面是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后腿肉,切面整齐,筋膜都剔除得十分利索。
而在肉的最上方,静静躺着一片薄如蝉翼的人参片,淡黄油润,隐隐散着清浅的药香。
他盯着那片人参看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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