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怪我,就直说不信任我,别总绕着栋渊说事,那跟今天的事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这番话说完,长珩彻底哑口无言。
他找不到半句可以反驳的话。
风凌凌的逻辑完整又清醒,
既坦然认了自己的失误,也一针见血点出他的问题,
不偏袒,
不胡搅蛮缠。
这种沟通方式,他在部落里任何一个雌性身上都从未见过。
部落里的雌性争执,大多哭闹撒泼,要么找长辈撑腰,要么找伴侣出头。
从没有人能在怒火散尽后,冷静回头把事情分析得如此通透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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