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屿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风白禾缩了缩肩膀,往后退了一步,眼眶里滚下两行泪,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到了极点。
“我……我本来在溪边洗手的,赤屿突然就过来了,他拉着我不让我走,我挣脱不开……”
“你们看到的……不是我愿意的……”
赤屿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风白禾的泪水流得更凶了,
但她没有回赤屿的话,只是低着头缩着肩膀,一副被欺负透了的样子。
这种反差,在旁观者眼里,就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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