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有那么简单吗?
距离那建筑愈近,奇特的檀香就愈发浓郁,即便隔着湿毛巾,依旧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,只是体内的解毒药粉已经起效,无眩晕凝滞之感,只觉得这香气冷冽诡异,且格外好闻。
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,是否能带回去研究研究,张海庭弃了手中没用的枯枝,踩着规整的青砖,一步一步朝着那道黑影走去。
不过百步距离,却走得步步惊心。
沿途的竹根越来越密集,密密麻麻缠绕堆叠,从地面蔓延至两侧的竹干之上,根须交错,彻底封死了道路两侧的竹林,只余下中间一条不足半米的青砖小径,直通墓口。
那些竹根的暗红纹路,此刻又重新亮起细碎的微光,星星点点,在漆黑的雾气中,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,死死盯着闯入山谷的生人。
张海庭目不斜视,心神沉静。
就在他即将抵达建筑跟前时,脚下的青砖忽然微微一震,震动极其轻微,极难察觉,但张海庭瞬间捕捉到了地面的异动。
脚下的砖面微微下沉半分,随即立刻回弹,砖缝间的青苔被挤碎,渗出一丝漆黑黏腻的泥水,带着腥臭的异味。
是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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