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藏香毁其视力,还要打断四肢,再无法行走,只能在地上用手脚关节爬行,最后彻底磨灭意识,被从雪山深处爬出来的“阎王”踩在脚下,鲜血滋养藏海花,身体则成为阎王的坐骑。
张扶林握紧了手中的札记,他绝不可能让自己的爱人成为所谓的阎王坐骑。
他仔细看了看地图,非常精细,精细到了连各地的小部落、每一条有名有姓的河流都写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有这张地图,对他们离开无异于是如虎添翼。
洛丹送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及时,只是,他为了拿到这些东西,也不知遭遇了什么事情,被吓成这个样子。
温岚把小洛丹抱到床上,用被子裹紧了他,试图给这孩子一点安全感:“洛丹不怕,告诉我,你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?”
小洛丹裹在温暖的被子里,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,但比起刚才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已经好了许多。
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看了看温岚,又看看站在床边面色冷峻的张扶林,吸了吸鼻子,断断续续地将路上遇到那个陌生汉人男子的经过又说了一遍,这一次稍微详细了些,但还是忍不住后怕。
“……他……他眼睛像狐狸一样……盯着我……好像……好像发现了我藏着东西……幸好……幸好有别的师父路过……”
小洛丹说着,又打了个寒噤,身体下意识地往温岚身边缩了缩。
张扶林听完,眼神更沉。
张瑞海不知因何缘故突然来了吉拉寺,他逼问洛丹,说明他对洛丹怀里的东西起了强烈的兴趣,如今张瑞海人在这里,只要一打听清楚自己的住处,必定会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他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