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就来什么,张扶林忽然说道:“房间里有味道。”
说罢他还抬起头嗅了嗅。
温岚心里一紧,手里的酥饼差点掉到桌上,她强作镇定,说:“我……点了熏香,安神的。”
张扶林点点头,没再追问,但他又深深地吸了口气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温岚看得心惊胆战,她不知道他是不是闻到了残留的药味,还是只是觉得熏香的味道太浓。
“你今天……去哪了?”
她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见了个人。”
张扶林回答得很模糊:“谈了点事。”
“顺利吗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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