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敏锐了。
温岚心里一松,同时又提了起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,垂下眼睛,道:“我的月事,一直没来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里陷入了死寂。
张扶林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让温岚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他立刻放松了些,但手指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。
“多久了?”
他的声音绷得很紧,他当然知道月事没来意味着什么。
“从上个月……到现在,应该快一个月了吧。”
温岚自己也不太确定,因为她的月事从不准,没有固定的日期,索性也就不费那个力气去记了。
“我自己把了脉,但是……没把准,可能是月份太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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