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十岁,也不到出去历练的年纪,今天来,也只是凑凑热闹——这孩子自己是这么认为的,但张瑞桐想让他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人,提前定下未婚妻,等再过几年也好早点成家立业。
张海庭作为最小的孩子(至少在母亲肚子里的那个还没出来以前),一直是被张瑞桐夫妇娇惯着长大的,虽然该练的都练了,但是实际上是个很爱玩的孩子,经常四处乱窜。
“怎么不去玩?”
面对这个最宠爱的孩子,张瑞桐冷硬的脸庞也软化了几分,他把张海庭拉到跟前,从桌上拿了个橘子在手里,一边剥皮一边问:“不好玩吗?”
张海庭脸蛋红红的,他踮起脚凑到张瑞桐耳边,悄悄说道:“我不喜欢……他们都好可怕,拉着我问东问西的,还有姐姐们往我身上靠……”
说着小孩委屈巴巴地亮出自己的袖子,只见上面沾着些许粉白色,似乎是女子用来擦脸的粉。
张瑞桐笑了笑,“你迟早要结婚生子,不能赖在我和你母亲身边一辈子,这样会被人说的。”
他看着儿子尚且稚嫩的脸,眼神有片刻恍惚,张海庭的相貌是四个孩子里长得最像他的,所以才多几分偏宠,可能人就是习惯要把自己曾经得不到的东西全部补偿给小辈,张瑞桐一边告诫自己不要过于宠爱孩子,一边忍不住给张海庭更多东西。
张瑞桐不是没想过,让小儿子做一个逍遥快活点的人,没出息就没出息吧,总归有自己在后面,也无人敢欺负这孩子。
但是,身为族长的儿子,注定了张海庭不可能过上旁系那种相对自由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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