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擦拭到她肩胛、手臂上那些细小的擦伤时,温岚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放得更轻,更缓,她忍不住去看他的手,意外在他的手背上看到了划痕。
那好像是她痛极的时候无意识留下的。
布巾移到胸前,温岚的心跳骤然失序,揪着毯子绒毛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紧紧闭上眼,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羞赧,张扶林的目光却始终专注,他轻轻用水擦过所有暧昧的区域,目的在于清理,眼神始终清明。
冰凉的水珠偶尔沿着肌肤的纹理滑落,带来一阵战栗,随即又被布巾拭去。
清理完上身之后,瓦罐里的水已经很浑浊了,他停下来,转身去提了新的一罐子水过来,温岚长舒一口气,只觉得上半身活了过来,她的视线跟随着张扶林,男人不经意间对上她的视线。
两两相望,最先避开的人是他,她似乎也很不自在,又闭上了眼睛。
他拿起新的一块布巾,浸水,拧得半干。
接下来是更棘手的地方,他的视线落在她被血浸透的下身,被他的外袍盖着。
“得罪。”
他低声说,伸手去掀开袍子扔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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