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肚皮上的妊娠纹是勇敢的象征,她们是最伟大的母亲,可是温岚分得很清楚,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分得清楚。
她生的不是孩子,就算有她的血脉,那也是婴灵强迫得来的,它还偷走了老张的麒麟血。
这让温岚如何能对它产生舐犊之情呢?
然而,由不得她细想,小腹传来的阵阵坠痛和那股熟悉的、不断涌出的热流提醒着她眼下更紧迫的现实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暂时忽略那些可怕的纹路,先处理下面的事情。
温岚艰难地褪下亵裤,解下已经被经血浸透、变得沉重而粘腻的月事带,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阵不适。
她将它扔进旁边一个装满清水的木桶里,盖上盖子,这样味道就不会太大,想着等找个时间偷偷扔掉。
温岚蹲了下来,解决生理需求,潺潺的水滴在搪瓷盆上发出声响,她把头埋在手臂里。
这个时期生活在西藏的女人,在月经期间可谓是很难熬的,这个时候没有方便的卫生巾,棉布在这里很贵,西藏本地并没有棉花,所以大多数时候卫生巾是重复使用的,像洗衣服一样去洗它。
就算如此,以上也仅限于是用棉布做的月事带和鞣制过的羊牛皮可以这么操作,而且并不普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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