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给他擦洗过了?
张扶林想,难怪睡得这么沉,想必是昨晚太累了,他昏睡之前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地上的,醒来却躺在床上,她肯定是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把他收拾好。
人在没有意识的时候是无法控制身体的重心的,这也导致这种情况下人会很重,完全将自身的重量倚靠在另外一样东西上。
温岚均匀清浅的呼吸拂过他赤裸的胸膛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、令人心尖发痒的触感。
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侧脸贴靠着他胸口的的脸颊的柔软,以及她散落在他颈侧和手臂上的发丝,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香。
这一切都让他无所适从。
张扶林还没有这么快接受百分之五十的“坦诚相见”。
他习惯了警惕,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,习惯了将所有情绪和反应都牢牢控制在理智之下。
可此刻,在这种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中,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柔软而强大的力量悄然瓦解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沉睡的侧脸上。
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卷翘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鼻梁秀气,嘴唇微微嘟着,显得毫无防备,甚至有些孩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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