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在被窝里待了一会儿,很快张扶林便起身穿上衣服,拿了放在门后的柴刀和竹筐,在温岚的注视下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雪已经积了半尺厚,踩上去咯吱作响,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,冷得人一哆嗦,张扶林紧了紧身上的袍子,抬脚往松树林的方向走去。
松树林离木屋有些距离,以他的脚程要走半个时辰,松树上积满了雪,枝桠被压得弯弯的,偶尔有雪块从枝头滑落,“噗”地一声砸在雪地里。
张扶林找了棵粗壮的松树,挥起柴刀砍向那些枯掉的枝桠,柴刀很锋利,一下就砍下来一根,他把枯枝拖到一边,码整齐。
他砍得很仔细,专挑那些干透了的枯枝,这样的柴烧起来火旺,还耐烧。
他一边砍,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耳朵听着雪地里的声响,眼睛余光时不时扫着四周的树林。
忽然,他听到不远处的雪地里传来一阵细微的“窸窣”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活动。
张扶林的动作顿住了,柴刀握在手里,他侧耳听了听,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雪地里扒拉。
他慢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雪地里的脚印很凌乱,像是小型动物留下的,他拨开树丛,看见雪窝子里蹲着一只灰色的兔子,正用爪子刨着雪,似乎在吃的。
兔子的耳朵很灵,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抬起头,圆溜溜的黑眼睛警惕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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