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子轻轻一晃,原本踩在雪地里的小脚印慢慢淡了下去,身上的棉袄也变得透明。
它轻飘飘的,像一缕烟,一点重量都没有,飘到树桠上,跟那只鸟并排站在一起。
鸟似乎察觉到什么,往旁边挪了挪,离它远了点,阿童伸出手,想去碰鸟的羽毛,手指刚要碰到,又缩了回来。
阿妈说不能吃生的小动物。
它乖乖收回手,跟鸟一起看天。
天上的云很淡,像被风吹散的棉絮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落在雪地上,晃得人眼睛有点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,留下孤零零的树桠,阿童在树桠上站了一会儿,觉得没意思,就飘了下来,落到雪地上,又慢慢变回了实体,深蓝色的小棉袄重新裹在身上,袖子还是卷着的,实体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存在感。
它继续往林子深处走,雪地里偶尔能看见小动物的脚印,细细的,像是兔子的。
阿童顺着脚印往前走,走了没多远,就看见一只灰兔子,兔子的耳朵很长,警惕地竖着,一听见动静,立刻转头看它。
阿童停下脚步,没再往前。
兔子盯着它看了几秒,大概是觉得这个白皮肤的小孩没什么威胁,又低下头,继续啃雪底下的枯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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