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一点一点地将那只靴子从男孩脚上褪了下来,褪下靴子后隔着袜子,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男孩的脚踝关节处。
那里果然还有些不正常的微微发热和肿胀,缩骨功带来的折磨显然还没完全消退,加上今天可能又走了不少路,甚至跑过,加剧了。
男孩似乎感觉到了触碰,在睡梦中轻轻抽了口气,眉头皱得更紧,身体也蜷缩起来,像只煮熟的虾米。
少年放开了手,将脱下的靴子和那只半挂着的靴子并排放在床边的地上,他直起身,目光再次落在男孩泪湿的枕头上。
几乎浸透了大半个枕头。
他站在原地,听着男孩并不安稳的呼吸声,窗外是渐渐深沉的夜色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模糊而规律的巡夜脚步声。
这个小院仿佛是被一个遗忘的孤岛,与外面那个庞大而又充满明争暗斗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少年最终没有叫醒男孩,也没有试图把他挪到别处,他转身走到桌边,吹熄了那盏本就昏暗的油灯,让黑暗彻底笼罩了小屋。
然后,他走到墙角的旧毡毯上,盘膝坐下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立刻进入浅眠的状态。
黑暗中,男孩偶尔泄露出来的细微抽噎,还有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变得格外清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