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张家人,是张扶林吧。”
大祭司只接触过张扶林这一个张家人,既然另外一个张家人几个月前就离开了墨脱,那跟白玛私通的肯定就不是这个人了,他看人比较准,一见到张扶林就觉得他不是普通的张家人,本能就认为昨晚死掉的那个不是张扶林。
所以,只有张扶林,去年长冬的时候他住在白玛家里,只有他有那个条件跟白玛接触。
可笑他之前还认为张家人素来利益至上,冷心冷情,管理严谨,又是在部落里,到处都是耳目,这才放心地让对方住在白玛家里。
殿内的酥油灯芯爆出一点火星,将大祭司那张铁青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猛地一脚踹在身侧的经案上,案上的铜壶哐当一声翻倒,酥油泼洒出来,浸湿了摊开的经卷,留下一片暗黄色的污渍。
扎西站在门口,寒风卷着他的袍角翻飞,虽然房门紧闭着,什么都看不到,但是他垂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些年帮着大祭司做事,他见惯了这位老人的沉稳持重,这般失态,还是头一遭。
“扎西。”
“在!”
门外的扎西立刻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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