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要埋怨,倒不如埋怨我将你带离黔地,否则你本可以衣食无忧。”
张瑞枫知道阿黛最看不惯他将一切错误揽在自己身上,所以他索性就以这招灭了她心中的不忿,只是顶多也就起效那么一点时间。
炭火在火塘里烧得噼啪作响,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,落在地上转瞬便熄了。
阿黛听见丈夫的话,眉头轻轻蹙了蹙,却没再顺着方才的话头往下说,只是将脸往他掌心埋了埋,鼻尖蹭过他粗糙的掌纹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
张扶林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那日阿黛将左手交给张扶林回来以后,就没撑住,之后哭得厉害,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的。
她驱使蛊虫攥紧他的手腕,那些小指粗细的蛊虫钻进皮肉里,啃食着坏死的血肉,又吐出带着药性的涎液,疼得他几欲昏厥,却也让伤口愈合快了许多。
只是从那以后,每逢天冷,断臂的地方就会钻心地疼,像是有无数只虫在骨头缝里爬,好在还可以忍,不至于到痛不欲生的地步。
火塘里的炭又爆了一声,将张瑞枫的思绪拉了回来,阿黛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带着点困意:“枫哥,我困了。”
他低头道:“老板应该很快就会把吃食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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