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陈设依旧,桌上还放着一个半旧的茶碗,碗底残留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茶渍,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,很快就会回来。
但地面和家具上覆盖的均匀灰尘,以及空气中那种毫无人气的死寂,都在无声地告诉别人,这里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。
张瑞云扫视一圈,床铺整齐,但被褥冰冷僵硬,火塘里也没有煤炭。
他拉开柜子,里面挂着几件张瑞海常穿的便服,还有一些零碎物品都在,不像是搬家的样子,更像是临时离开。
“小海……”
张瑞云低声念着弟弟的名字,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,他在屋内仔细搜寻,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。
最终,在靠近床头的一个矮柜抽屉深处,他发现了一本薄薄的本子,用粗糙的麻纸装订而成,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,边缘已经有些毛边。
张瑞云愣了一下,心中有一瞬间的疑惑,弟弟什么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了?
他翻开来看,看了两页就发现不对劲。
这不算是日记,更像是“猎艳手册”。
张瑞云的手指停在那粗糙的纸页上,指尖下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不洁的黏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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