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衣服叠好,收进屋里唯一一个半旧的木箱里,然后,她搬着凳子,挪到院子里阳光最好的地方坐下,拿起旁边篮子里没做完的针线——这次是在给张瑞云补一件磨破袖口的旧衣。
他们的银钱并不多,衣服能穿则穿,并不会因为破了就去买新的,那太费钱了,张瑞云学的都是杀人技,并不会裁缝的穿针引线,梅朵虽然不擅长,但总归还是能把衣服补得看的过去的。
主要是她足不出户,如果不找一些事情来做的话,她怕自己会待疯的。
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很享受这份安宁,动作都变得轻柔了许多,这孩子平日是很能折腾人的。
梅朵一边缝补,一边听着远处山林里隐约传来的鸟鸣。
这样的日子,平静得几乎让她有种不真实感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能持续多久。
哥说得对,这里不算绝对安全,他们像两只受惊的鸟,随时准备着再次起飞,飞向更陌生的南方。
一针,一线。
阳光缓慢移动,将她的影子拉长。
偶尔有鸡咯咯叫着走过院墙外,或者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梅朵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静谧里,直到日头开始西斜,她才恍然惊觉,好像该准备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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