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这家的?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什么时候来的镇上?家里几口人?”
高瘦的差役连珠炮似的发问,语气咄咄逼人。
梅朵低着头,道:“我叫张梅朵,是从西边逃难来的,跟我……我哥一起。来了有几个月了。”
“你哥?他人呢?”
“进山打柴去了。”
“打柴?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说是傍晚前。”
“哼。”
高瘦的差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,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简陋的灶台、劈好的柴火和晾晒的衣物,最后落在了紧闭的东厢房门上。
“就你们兄妹俩?你男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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