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力量太强,即使再怎么尽量避免,依旧会出现副作用,这几个张家人短期之内都会失去意识,消化它给的信息,而为了不使他们的身体死亡,它无法完全将自己的需求完完整整地传达,只能有个大概的意思,否则这些人的大脑顷刻之间就会爆炸。
等他们再次恢复意识之后,这些意思将会深深镌刻在他们的脑海里,他们将会高效而无条件地去完成这些事情。
终极的手稳定而精准,那些丝线越来越凝实,它挥了挥手,将那些丝线扯断,任由它们飘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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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张家
张瑞桐抱着小女儿,享受着难得的悠闲,妻子坐在他身边,伸出手指头逗弄着女儿。
张家小孩的生长期很长,女儿已经有一岁多了,但是看着好像没多大的样子,才刚刚学会喊爹娘。
对于这个长得最像张梓容的女儿,张瑞桐虽然不说,却是极为疼爱这个孩子的。
就在这时,毫无预兆地,张瑞桐正逗弄女儿的手指猛地僵住。
一股冰冷、宏大、不容置疑的意志,如同九天倾泻的寒流,骤然冲入他的脑海,并非声音,并非图像,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信息灌输,直白而又粗暴,好像要直接破开他的脑壳,要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去一样。
张瑞桐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到陌生而又熟悉,仿佛有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太阳穴,搅动着脑髓,他眼前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混乱的银色丝线所充斥,耳边响起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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