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幸对小羊羔的兴趣,远远超出了张扶林和温岚的预料。
自从那只名为“小咩”的小羊羔在后院安了家,幸幸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“羊羊羊”。
这是他最近学会的新词,发音还含含糊糊,但是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。
张扶林起初还有些担心。
羊羔虽温顺,毕竟是活物,万一受惊蹬了蹄子,撞到幸幸怎么办?
他特意加固了围栏,又将羊羔拴得更稳妥些,每次幸幸靠近时都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。
温岚看在眼里,没有多说,某个午后,她将幸幸安顿在房间内,自己走到后院围栏边。
那只羊羔正低头啃食干草,察觉到有人靠近,抬起头,湿润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她。
温岚伸出手,轻轻覆在羊羔温热柔软的额头上,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双温驯的眼睛。
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从她掌心逸出,如同春日融雪时渗入泥土的雪水,羊羔的耳朵轻轻转了转,低下头,将额头更亲密地抵进她掌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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