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到我。”
另一个说。
“那我睡了。”
第三个直接往后一仰,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对话到此结束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无谓的感慨,这就是暗卫的相处方式,说必要的话,做必要的事,多余的一概没有。
那个说要守夜的人腰板挺直着坐,目光落在院墙外某个看不见的地方,像是在想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,说明白点就是发呆。
另外两个也没有真的睡着,他们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,但耳朵一直竖着,听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。
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院墙外,隐约传来客栈前院的说笑声,张隆峰那个大嗓门,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,他在抱怨,在骂人,在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