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阿童的小鬼蹲在围栏边,揪着糌粑喂蚂蚁,温岚站在屋檐下,看着两个儿子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张扶林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小木碗,走到儿子身边,把他从羊背上抱下来,开始喂他吃东西。
多么温馨。
这个世界已经轮回重复了很多次,终极一直静静地看着,它偶尔在天道允许的范围内出手干预,将气运之子因为各种原因而偏离的命运拨乱反正。
等张起灵出生,等他长大,等他一步步走向那个既定的命运,青铜门永远矗立在长白山深处,终极也永远在这扇门后看着这个世界。
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,那么规整,那么无聊而又单调。
终极看着那个骑在羊背上的孩子,他的眼睛笑得像两个弯弯的小月牙。
它见过他很多次,但几乎没有看见过他笑成这个样,这次他叫……张幸幸。
他骑在羊背上,举着胡萝卜,笑得像这世上最普通的孩子,他有父母,有哥哥,有羊,有每天追不完的蝴蝶和喂不完的蚂蚁。
他不知道什么张家,不知道什么终极,不知道什么既定的命运。
他只是一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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