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隆老太太不假思索,她先是安抚了一下幸幸,问了他的名字,随后烧了热水给幸幸洗澡,足足用了两大盆水才把他身上的血完全洗干净,而原先身上的衣服显然也是不能穿了。
老太太本想处理掉,用火烧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,但是现在是夜晚,用火的话动静太大了,气味也很大,于是老太太让幸幸钻到被窝里取暖以后,拿着衣服来到自家后院的菜地里,刨了个坑,把衣服埋进土里,随后急匆匆回到房间里。
幸幸裹着被子,他躺在自己的影子上,脸颊蹭了蹭,轻声叫了好几次:“哥哥哥哥哥哥哥哥……”
影子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幸幸有些难过地揉揉眼睛:“哥哥睡得好熟啊。”
他把头藏进被子里,喃喃自语:“那我也睡觉,起床阿爸阿妈就回来了,哥哥也起床了……”
幸幸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,古隆老太太粗糙的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。
她心中担忧不已,决定等天亮以后再出门去打听一下。
古隆老太太坐在床边守着幸幸,她转过头看着窗外依旧黑漆漆的天空,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疑惑。
天怎么还不亮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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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岚捂着自己被砍伤的手臂,与张扶林背靠着背面对眼前的敌人,站在树枝上的小苍发出凄厉的尖叫,它的一只翅膀已经骨折,树底下躺着个半死不活,但仍然扶着树木努力站起来的死侍,眼前的一切景物包括人都如同漩涡一样扭曲,耳朵旁传来一阵阵难听的铃铛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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