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学普坐在自家堂屋里,脸色惨白,他儿子金为良还被关在县衙大牢里,他背后的靠山潮音门也被连锅端了。
他夫人坐在旁边,哭哭啼啼的,眼泪抹了一把又一把。
“老爷,你倒是想个办法啊!咱儿子不能就这么关着啊!”
金学普心里烦得要死,一把甩开她的手:“哭什么哭!我这不是在想吗!”
他想起前两天那位穿铠甲的大人临走时说的话,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做,你仔细想想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让他主动去认罪?还是让他送钱?
他又想起那些大人私下里跟他们这些世家打过招呼,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金学普咬了咬牙,站起来:“我去县衙。”
他夫人吓了一跳:“老爷,你去县衙干啥?自投罗网啊?”
金学普没理她,从后门出去,坐上轿子,直奔县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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