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看越有底气,拍了拍桌子,对外头喊:“来人,去把东宫属官和应天六部等官员都叫来,就说孤有要事商议。”
内侍应了一声,赶紧跑去传话。
武英殿里站满了人,东宫的几位讲官、伴读,还有应天六部的尚书、侍郎,大大小小来了二十多个。
朱常洛坐在上首,看着这些人,慢慢开口: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为清丈田亩的事。你们的奏折孤也看过了,湖州府那边,很多土地都挂在了秀才生员的名下,他们跟孤说,要孤遵从祖制,不能动这些人的田地。”
底下几个江南出身的官员一听,心里头暗暗高兴,互相看了一眼。
朱常洛把他们的脸色看在眼里,冷笑一声,继续说:“孤思来想去,觉得他们说得对,祖制嘛,当然要遵从。”
那几个江南官员脸上的喜色更明显了,有的甚至忍不住微微点头。
可朱常洛话锋一转:“所以孤专门查了查大明会典,看看太祖皇帝到底是怎么说的。你们猜怎么着?会典上写着免其家差徭二丁。什么意思?就是免除生员本人的徭役,再免他们家里两个人的差役,可从来没有说过免田赋啊!”
这话一出,那几个江南官员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。
朱常洛站起来,走到官员们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:“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要孤遵从祖制,那孤就随了他们的意。从今天起,把那些秀才生员的优待改回去,只免徭役,不免田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