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忍,把所有的屈辱、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恨意,都深埋在心底,化作日后逆袭的力量。
赵奎见陆恒不反抗,觉得索然无味,又骂骂咧咧了几句,才甩着皮鞭,朝着其他矿奴走去,继续耀武扬威。
王叔看着陆恒背上的伤痕,心疼不已,低声劝道:“小恒,别往心里去,忍忍就过去了……”
陆恒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向巷道深处的那道诡异蓝光,心中暗暗记下那个位置。那蓝光,似乎只有他能看见,王叔和其他矿奴,都毫无察觉,仿佛那道光根本不存在。
这到底是什么?
是某种罕见的矿脉,还是……别的东西?
陆恒心中充满疑惑,却不敢多做停留,只能压下心头的好奇,继续埋头劳作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探寻的时候,唯有熬过这一天,才有机会去一探究竟。
漫长的劳作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,矿洞里的空气愈发浑浊,疲惫与饥饿不断侵蚀着身体,陆恒的后背,伤口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挥动镐头,都牵扯着伤口,痛彻心扉,可他始终没有停下,眼神愈发坚定。
终于,到了收工的时刻。
矿奴们如同大赦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三三两两地朝着洞窟走去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,早已被这暗无天日的生活磨去了所有棱角。
陆恒走在最后,等到众人都离开后,他停下脚步,转身走到那道透着蓝光的岩壁前,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之后,伸出沾满灰尘与血迹的手指,在冰冷坚硬的岩壁上,一笔一划,用力刻下四个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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