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最微弱的灰色光晕都没有亮起。
检测结果清晰无比——
无星脉。
周明像是找到了绝佳的羞辱机会,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恒,声音冰冷刺耳:
“看到了吗?无星脉!彻头彻尾的废柴!”
“废土星来的老鼠,也配觉醒星脉?也配站在总督府广场上?”
“我要是你,早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,省得出来丢人现眼!”
他越说越过分,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。
林清雪在观礼台上,目光淡淡扫过这边一眼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看到了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,随即便移开视线,继续望向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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