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挥手屏退左右，实验室大门缓缓闭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空间内，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胆子很大。”陆恒率先开口，“这里是黑铁盟，是阿波罗口中的老鼠窝，你就不怕我把你扣下来，当作筹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。”林清雪语气平静，“你要的是势力、是生存、是远古遗迹，不是我这种无关紧要的筹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恒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晚来，不是以总督千金的身份，也不是以阿波罗未婚妻的身份。”林清雪直视他，目光锐利，“我是以一个即将被牺牲的人，来和你谈一场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绕弯，直接揭开真相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场婚约，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政治交易。联邦高层为了换取奥林匹斯的军事庇护、星域贸易特权，把我当成礼物送出去。阿波罗需要一个在废土星合理立足的身份，联邦需要靠山，林家需要自保……只有我，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平静，却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淡淡道：“这与我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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