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是冰的,她的脸颊也是。
门外的诉说和抱怨慢慢加入了第三个人,小鹃阿姨哄完孩子出现在客厅,不咸不淡地掺和说:“我晚上整宿整宿哄孩子你不是说这有什么的,不就是睡睡觉吗?怎么到你拉扯四个孩子的时候就是不容易了。”
奶奶一下应激,哭腔尖利:“嘉航,你看看,平时我在家就是受这样的冷眼。大的小的都没规矩!”
隔三差五调节家庭矛盾陈嘉航也烦,默了默,选择帮新老婆:“妈,你有空也帮小鹃看着点,让她睡个完整觉。”
“是我不想吗?我那房间转个身都难,哪还能放张婴儿床?”老太婆嘀嘀咕咕,“到时候跟我一起睡,你们又要怕我睡觉死,压到小孩。”
小鹃阿姨冷冷哼声:“你要真愿意带,家里又不是没别的房间。”
除了主卧和杂物间改的小房间,家里能住人的只有陈尔这间。陈尔歪头靠在膝盖上听着,没什么表情,就像在听别人的事。
争执声空白几瞬。
到最后她都没听见爸爸表态。
房间面海的窗到了晚上只剩夜的宁静和海的宽广,陈尔听着门外琐碎渐息,不自觉算起自己距离成年的日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