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离家数百米的地方停下脚步,胸口微喘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对妹妹抱有了难以启齿的不堪想法。
昨晚?
决定从英国回来的那天?
还是替她事无巨细规划好一切的时候?
或是更早。
早在把她从覃岛带出来时,他其实就已经存在了不该有的想法?做的许多所谓的“为她好”,是否都是对卑劣自我的掩饰?他果真坦荡吗?果真不存在私心吗?
喘息渐促,郁驰洲弯下腰,双手重重撑住膝盖。
热汗顺着脖颈滑落,很快消失在速干衣布料之下。
马路上垃圾车响着变调的乐曲从旁经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