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营造了一个虚假的和平夜晚。
没人知道他在画室度过。
陈尔趴在栏杆上点点头:“那我回屋写作业了。”
“好。”
隔了几秒她又扭头:“有不会的可以去问你吗?”
“当然。”他在楼下回答。
回房待了小半天,妹妹就来敲门。独处的这段时间,郁驰洲将卧室每一处布局都仔细观察,确认没有任何不妥,更不会有暴露不堪心思的蛛丝马迹。
那团被他不小心塞在衣兜里的纸重新摊开,折成四四方方一张,压进了行李箱夹层。
没人会去翻阅,那里很保险。
听到妹妹来敲门,他起身,像从前一样将门敞直,直到墙吸与门板碰撞出响。
“进来吧。”郁驰洲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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