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伪,恶心。
他在露台玻璃的反光面里看到自己,于是唾骂。
作为年长者,作为哥哥,他不该仗着自己的身份去诱骗和试探妹妹。
刚才做的那些算什么?
是无法自控的蓄意接近,还是借着光明正大的借口行一己私欲?
郁驰洲尚未理清。
本能告诉他想要更近,理智却教他保持距离。
两种背道而驰的情绪不断撕扯着自己,他指节用力,终于在指甲陷进掌心的尖锐痛感里找到了那丝清明。
郁驰洲可以做很多事。
但哥哥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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