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约了第二天的保洁上门,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那杯威士忌利口,但后劲足,作为平时很少沾酒精的人他已经算得上足够顽强。
但像里维说的那样,酒精的确可以放大情绪。
别人放大的是快乐,他放大的则是思念。
他将妹妹送的贝壳小心翼翼压在枕下,难得放纵的夜晚,他想或许这也能称得上同眠。手指不断摩挲贝壳的光面,梦境如期而来。
“郁驰洲,你烦不烦啊!为什么我所有朋友你都要过问,拜托!我是独立的人!”
妹妹瞪着圆润的眼站在他面前,胸口因生气而不断起伏。
他左右环顾,这是扈城的家,是她的房间。
可是梦里的自己不听主意识指挥,他像被入侵了其他人格,只是靠在门框边抱胸而站,冷冷道:“我说了多少次少和那些人来往,是你非不听的。”
“那些人?那些人是哪些?”她愤懑握拳,“都是同学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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