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坐在车里闷闷不乐的又的确是自己。
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啊划,今天从一大早开始的好心情像泄了的气球,一下蔫了下去。
她问赵叔:“哥哥有说什么时候回吗?”
赵叔在前面专心开车,隔了会儿才说:“还没说,不过我听郁先生讲,他也要飞一趟英国。到时候结束会和驰洲一起回。”
啊,这样吗。
那还要好久呢……
陈尔没发觉,因为失落,她连坐姿都萎靡下去。整个人像被暴雨浇透的小花小草,蔫巴巴倒在椅子里。
没有哥哥在的房子好无趣。
明知道他不会那么快回家,陈尔还是习惯敞开一丝窗缝写作业。这样院子里的声音传入卧室,稍有响动她便全部能察觉到。
几天下来,除了孜孜不倦的蝉鸣什么都没有。
覃岛也放假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