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阿姨没走,推开门,立在客厅正打电话的身影转过来,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哥哥!”她下意识喊。
无论暗示自己多少次不能再缠着哥哥,在见到他的时刻身体总是做出最诚实的反应。
她缓缓眨眼,怕自己错看:“你不是要下周才回吗?”
郁驰洲沉郁的脸色在看到她的同时明亮几分,紧接着又皱眉:“去哪了,还不接电话。”
她声音微弱:“去看妈妈了。”
“……”
对她晚归和打不通电话的气恼在这句之后顷刻散去。郁驰洲默了半晌,说:“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一起去?”
因为怕说好月底变成下月初,说好月初又变成月中……
这样徒劳的誓言和敷衍陈尔经历过许多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