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陈尔不可能真的厚着脸皮去找他涂。回去对着镜子,她艰难转头,最后实在不行,用手机拍了照对着差不多的位置一顿乱抹。
后颈凉飕飕的,她在哥哥过分绅士的举动中察觉到一丝疏远。
这丝疏远若有似无。
绝大多数时候他们像从前那样相处,偶尔的一两次细微之处,又让陈尔觉得哪里不同了。
她说不出,只好把这些归结为自己多心。
很快王玨和李川也各自回来扈城。他们约哥哥吃饭,哥哥又不嫌麻烦地带上她。
比起刚开始在一起时做什么都想着AA,现在一起出门,陈尔只会在心里默默记下哥哥的好。
她知道不管怎么A,最后她的那份钱都会以各种方式回到自己手里。
更何况把她从覃岛的泥潭里带出来已经花了五十万巨款,这个时候再去跟他算五十块或是五百块,显得太浮于表面。
到吃饭的地方,依然是王玨的大嗓门开路。
很长时间没见,他不再像鸭子一样发出粗嘎嘎的声音,嗓音沉了许多,如果不看那张还眉飞色舞的脸,陈尔几乎把对方当作一个充满阅历的成年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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