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眼:“反正我觉得挺漂亮的。”
哥哥用一副“你开心就好”的表情看着,原本还想多嘴几句,但几小时前“你是我很重要的人”还在脑海回响。
他觉得自己可以暂且宽容,于是道:“……仔细看,很像《百老汇爵士乐》。”
陈尔听不懂:“百老汇爵士乐?”
“蒙德里安。”郁驰洲中顿数秒补充,“一个几何抽象画派的代表画家,他的画……和你缠绳子的风格一致。”
叽里咕噜抽象画派叽里咕噜。
陈尔在脑中短暂排列组合了一下,得到答案——她被认可了。
这件事到晚上郁叔叔回家,第一反应也是在饭桌上毫不吝啬地夸奖:“是小尔弄的吧?很漂亮。”
郁驰洲不会跟她抢功,淡淡嗯了声:“是不是还挺有艺术细胞的?”
郁长礼颔首:“倒是埋没了一个好苗子。”
父子俩这一点极其相像,想要体面圆滑就能体面圆滑,把唯一一个老实人陈尔哄得团团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