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学第一周还要降温。”郁驰洲看着天气预报,“买的长羽绒服带了没?”
陈尔忍不住抿唇,提醒:“学校有校服。”
而且新买的那件是小鸡黄,很容易弄脏。
她不舍得。
可严厉的兄长就是冷起脸来让人不敢直视,譬如现在,他没什么表情,居高临下看着她时不像质问胜似质问:“校服那点羽绒哪够保暖?晚自习下课快十点——”
好吧。
陈尔只能多拿出一个箱子,把羽绒服塞进去。
她在这里边塞边想,哥哥为什么要把住宿这件事弄得这么复杂。
那里郁驰洲也在蹙眉思考,养孩子为什么这么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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