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驰洲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上楼,回到房间,空旷的二楼连心跳都能听到回响。他忽然鬼使神差地走向西面,推开门。
夜色是安宁的,没开灯的卧室只有家具显出沉黑轮廓。
他摸着那张时时要求阿姨替换床单却再也没有人睡的床铺,指尖触碰得有多柔软,回忆就有多柔软。
今晚哪都不想去。
郁驰洲背靠床沿滑坐在地板上,脖颈后折。黑发在被子上很轻地蹭了蹭,好似那里有个人,在他易碎的幻想里。
嗡得一声,手机震破安宁。
他睫毛颤了几下直起身,掏手机的动作多少带了点脾气,所以发出去的【有话一次说完】在对方眼里简直高冷冷酷酷毙到不像话。
【哥,我是想说你给我带的那双球鞋太珍贵了。这个学期你妹妹都没在学校,我没帮你照顾到,所以觉得礼物受之有愧……】
郁驰洲言简意赅:【没事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