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何种方式,这笔钱都是从同一个口袋里掏出去,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。
“为什么?”郁驰洲终于问出声。
“带小尔回扈城不是你以为的领养一只小猫小狗。”郁长礼看着他的眼睛,“小尔是个快十七岁的孩子。她的吃穿用度,她的学业,工作,乃至以后人生,这些都是监护人需要考虑的事,而不应该因为你的一时冲动选择把她带走。”
郁驰洲咬牙:“我没有冲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郁长礼不疾不徐道,“所以我需要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心中疑虑忽得落地。
郁驰洲恍然,这五十万不是父亲不愿意出,而是故意让他背负在身上,叫他时刻记着:选择把妹妹带走,就有一直照顾她的责任,直到妹妹不再需要。
这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在赋予他责任感。
“所以,你还愿意带她回去吗?”郁长礼问。
“愿意。”
原来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婚礼式的誓词,这种时候的“愿意”同样神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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