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腼腆地笑,便能激起他人保护欲。
作为兄长,他却只能压制心口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绞痛,用受伤的语气:“我当然只是哥哥。”
……
距离寒假还有不到十天,郁驰洲回到扈城。
这次回来恰逢妹妹周末放假。
见到他,妹妹黑白分明的眼睛小狗似的亮了起来。
一整个学期不见,两人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都带着不可言说的潮湿和粘腻。
只是他还在克制,妹妹则显得大胆许多。
她夸张地说:“哥哥,我都快认不出你了。”
怎么可能?
他几乎没有变化,倒是妹妹,整个人明朗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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