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沉沉落在头顶:“陈尔。”
眼眸里的醉意逐渐褪去,他就这么郑重地看着她。
拂她面子的话一句都没说,陈尔却听到了去年夏天那个夜晚,他摸着她的脸颊说“不行”。
眼下的场景和那天好相似。
她受着闷闷沉沉的难受,努力抬高嘴角,弯眼:“你酒醒了啊?我还以为你要在沙发上睡一晚。”
她说着膝盖下滑,从他身上从容地滑下去。手腕也在轻巧的转动中脱离桎梏。好像做这一切都只是出于妹妹对兄长的关心,纯粹无比。
“那剩下的你自己来?”她指指手机,“刚刚查了一下,说喝多了尽量别洗澡。所以怕你难受,就找毛巾给你擦擦,没别的意思。”
毛巾挪远了,没了热气氤氲。
原本浓到快要化不开的氛围瞬间凝滞下来,连带着他沸腾的体温也一同冷却。
郁驰洲抬手,什么都没抓住。
只有妹妹转身时飘散的长发从他手背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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