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和梁阿姨讲学校里的事。
风时不时把她的声音送到耳边,如果是从前,郁驰洲想着听听也无妨,但有意拉开距离的他不是。脚步向前,他又下了几阶台阶。
植在道沿上的松树长青,松针扎着他的外套。
他折断一根,在指尖百无聊赖地把玩。
不远处,陈尔收回瞥向他的余光。
“妈妈,没人给我意见,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。可你说过想要什么自己得去争取。想要的人也是一样,对不对?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过分的事,你会因此斥责我吗?”
她低下头:“我真的没办法,只是太喜欢太喜欢太喜欢他了。”
闭着眼伸手,陈尔感受到了风。
“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。”她说。
在那根松针快要被揉烂之前,郁驰洲听到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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