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妹妹惊疑的眼神中他先出手阻挡:“别动,我自己来。”
素来稳重的哥哥怎么会将碗打碎?
陈尔双手按在膝盖上没动,保持俯身的姿势,观察他:“你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低着头,因此微微泛红的眼眶被额发挡着,很难察觉。手在利落地收拾碎瓷残渣,其实脑子里是空白的,像没接讯号的电视,什么都没有。
宝宝。
郁驰洲在心里念。
这两个字于他而言是嘲讽,也是自虐。
他的心思果然经不起审判。
只是一声称呼,就乱了。
手指无意识收紧,忽得刺痛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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