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
“学业难吗?”
“还行,可以解决。”
“有事还是可以跟哥哥讲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说的是知道,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出兄妹间的关系正在走向疏远。以前他们几乎无话不谈,以前他给她收拾最贴身的衣服,以前她也会毫无保留地表达想念和爱。
以前,这都是以前。
郁驰洲觉得无力。
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被他自己搞砸的。
指尖的痛在不断提醒他,他并非什么占据道德高地的圣人。可每当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时,他又会用力压紧手指,让更强烈的痛感告诫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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