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此刻,只是看一眼,他脑子里便全是握住她脚踝时的触感。他不是没想过把那双腿推上去,往往思绪还没发展到那,就已经被自己强行打断。
他不能容忍自己这么无耻地跨越道德边界。
可如果,他只是想想呢?
君子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
他用这样的话慰藉自己,胸膛重重起伏。
大约是面色太凝重,身旁看物理报的妹妹终于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“哥哥,你还不舒服吗?”
一声哥哥几乎把他的命喊断。
在她天真的语气里,郁驰洲猛然坐直,僵硬的身体像生锈的机器般发出嘎嘎嘎卡顿声。
喉结用力咽动,他缓慢说:“有……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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