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郁驰洲做饭还不错。
他那双大手做什么都行,能算题,画画,连下厨都游刃有余。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在英国吃得太差,不得已抛弃少爷的身份下厨养活自己。
听到她说不好吃,郁驰洲只挑了下眉,人已经跟着走进厨房,斜靠在台边:“那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。”
“你怎么还偷师啊。”陈尔抱怨。
他扬着眉毛笑一笑:“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什么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了。”
陈尔哼哼两声没接话。
她动作利落,把头发绑成一个马尾,回到砧板前手起刀落。
胡萝卜和黄瓜都被切出匀称细长的丝。
“吃什么?”郁驰洲问。
她捡一根黄瓜丝捏在指尖,忽然转身递到他面前:“鸡丝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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